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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考诗歌鉴赏中的正读与误读 | |||
| 作者:姜维平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点击数: 更新时间:2006-4-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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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四川省高考语文复习教学研讨会交流文章 一 去年十月,《四川招生考试报》刊登了一篇专文《总结得失,实现突破》,主要分析了2004年全国高考四川考生的试卷。在分析“考生存在的主要问题”时,共七次以第16题诗歌鉴赏题为例,是所有题型中举例最多的;该题平均分是:文科3.96,理科3.99。这从一个侧面表明考生解答诗歌鉴赏题的问题较多。 研读各套高考试题,结合应考复习指导,笔者认为,诗歌鉴赏题问题较多的原因,既涉及鉴赏观念,又关乎鉴赏技能,归结为一点都是误读惹的祸。 考试中的阅读鉴赏是一种特殊的阅读鉴赏行为,限制性与功利性是其突出特点,考生必须在时间与空间等严格的限定之下,按给定诗歌与所提问题来阅读鉴赏,并按所设问题写出符合评分标准的答案,唯一目的是获得理想的分数。显然,这与真正意义上的审美鉴赏相去甚远。因此,高考诗歌鉴赏中的误读主要是“读诗之误”以及“读题之误”。 二 要讨论“误读”,首先得理清“正读” 文学作品由作者到作品到再读者的过程,是一个作者赋义,文本传义,读者释义的过程。 正读是读者释义方法之一种。它从文本的内部或文本的特点出发,自下而上地得出阅读结论。正读重视吸收和接受,认为文学作品具有相对稳定的意义,因此尽可能地去接近其客观内容,识别和解释这些意义。正读的前提是,认为作家的创作活动是有目的的有意图的行为,其目的和意图会从作品的标题、文本以及用典等显示出来,而解读者也可以藉此来感受、体会和解读作者的情感倾向、生活主张和价值判断。因此,正读是一种传统的还原性阅读方法。 中国古代文论把诗歌作品意义划分为四个层面:言(语言),象(形象),意(意蕴),道(思想),它们形成诗歌的一个意义系统。 下面,结合鉴赏一首唐诗来讨论一下。 唐代诗人元稹《行宫》“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鉴赏该诗的最初感知是文字和语音语调,这是语言符号层的。鉴赏者借助于想象,读出了一幅图画:在红花盛开的季节里,在空虚冷落的古行宫中,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宫女正在闲坐回忆,谈论天宝年间的玄宗遗事。进而体会到这图画表达的内在意蕴:时世变迁所产生的沧桑感和红颜易老的幻灭感;“白头宫女在”承上启下,是理解的关键,宫女们当年花容月貌,娇姿丽质,天宝年间盛世兴旺,但是无情的时间让宫女们红颜憔悴,白发苍苍,盛世不再,行宫衰落。如果突破作品形象的具体意义,发挥鉴赏者的主体性创造性,向着深层次开掘,往往会获得一种超越形象意义并带有普遍性和永恒性的哲理内涵,从而《行宫》可以理解成一个象征:不论是显赫的玄宗,还是屈辱的宫女,要么消失,要么老去——也将死去,而红花年复一年地开着——也会凋零或死去,世界却永远存在;真是“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这样,诗象征着人生之有涯而宇宙之无穷。 对于该诗歌的鉴赏,第一层次是语言结构和语音语调的把握,第二层次是形式和形象的感受,第三层次是内容的理解和体验,第四层次是象征意蕴的开掘和探究。 这四个层次中,前三个基本上是属于阅读鉴赏中的作者本位或作品本位,第四个层次则属于读者本位,或者说,前三个层次基本上是还原性阅读鉴赏,以形成正读的结果;第四层次是创造性阅读鉴赏,突出了读者自身的创造性。 袁行霈先生《在中国诗歌艺术研究》中提出,诗歌有“宣示义”和“启示义”:“宣示义”——诗歌借助语言明确传达给读者的意义,一是一,二是二,不含糊;“启示义”——诗歌以其语言和意象启示给读者的,丰富而多义。联系对《行宫》一诗的讨论,“宣示义”大体对应该诗歌的前三个层面:言(语言),象(形象),意(意蕴);鉴赏时更多的是还原诗意;“启示义”大体对应第四个层面:道(思想)。鉴赏时更多的是创造“我”义。 高考诗歌鉴赏题的解诗释义定位在什么层次上呢? 2004年全国高考题(四川等地卷)诗歌鉴赏题选的宋祁《玉楼春》,题这样设计:“这首词的上半阙是如何描写春色的?试对此进行分析。对词中‘红杏枝头春意闹’的‘闹’字,你认为写得好不好,为什么?”其参考答案:“(1)春天美景富有层次感:首先看到了东风乍起,春波绿水,波面生纹,如细皱纱縠;然后是杨柳初醒.嫩黄浅碧,遥望一片轻烟薄雾;再望去杏花怒放,如喷火蒸霞。春的风光正是这样一层层展开,故用了‘渐觉’一语。(2)作者用一‘闹’字,不仅使人觉得杏花绽放得热烈,甚至还使人联想到花丛中蜂蝶飞舞,春鸟和鸣,把一派春意盎然、生气蓬勃的景色表现得淋漓尽致。” 对于“闹”字,清人李渔认为这个字用得无理,说 “争斗有声谓之‘闹’,桃李争春则有之,红杏闹春,予未之见也。‘闹’字可用,则‘吵’字、‘斗’ 字、‘打’字皆可用矣”。但是,王国维说,“着一‘闹’字而境界全出”。现在,人们一般的鉴赏结论是:人的视听感觉,是可以打通的。把无声的姿态说成有声的波动,仿佛在视觉里获得听觉的感受,这不但使人觉得那杏花红得热烈,甚至还可联想到花上蜂蝶飞舞,春鸟和鸣,从而感受到春天带来的活泼生机。 可见,诗歌鉴赏题的答案同人们共识的鉴赏结论是一致的。而它们同《唐诗鉴赏辞典》,《宋词鉴赏辞典》以及通行的古代诗歌选本上的诗意解释也是一致的。通观各套高考诗歌鉴赏题,其设计的标准答案同通行的诗家注本也是较为一致;而且,所选诗歌诗意较为浅白,如果诗意显得深邃或复杂,一般是没有设题的,例如前面所举2004年(四川题)《玉楼春》下片诗意较为复杂并有多解(参见《唐宋词鉴赏辞典》),但是考题只设在上片,围绕“闹”字考测大众化常规性的鉴赏内容。 近几年诗歌鉴赏题在设题时往往引用前人的诗论或点评做提示,例如2004年全国考题山东卷诗歌题“王安石评论张籍诗歌的风格是:‘看似寻常最奇崛,成如容易却艰辛。’试析张籍此诗写了生活中哪个‘寻常’的细节?表达了他什么样的情感?”其用意之一是在于理解诗歌借助语言明确传达给读者的意义,这是正读的基础。 这表明,高考诗歌鉴赏对考生的考测,是定位在诗歌借助语言明确传达给读者的、人们公认的基本诗意上的,也就是第二层——“宣示义”中的象(形象)和第三层次——“宣示义”中的意(意蕴)。所以,这样的“宣示义”又可以说是“基本义”或“公认义”,而获得这些“基本义”或“公认义”就是用正读的方式。“象”“意”在诗人,答案在诗中,“以意逆志”,是依文本之志去“逆”诗人之志,“逆”是还原,恢复,体悟。这既是符合中学生鉴赏诗歌之实际,中学语文教学之实际,也是有利于准确把握评卷标准。 高考诗歌鉴赏题选诗短小,诗意单纯,设题切口较小,答案较为统一(“意思对”只是表述问题),鉴赏解题大多是在不需“知人”与“论世”的条件下,以诗为据,细读文本,揣摩意象,还原诗意,解读着一点点诗歌的“宣示义”——“基本义”或“公共义”。 三 《文学意义的研究》(汪正龙著,南京大学出版社2002年版)一书指出,自20 世纪以来,人们对于文本意义的确定性和作者意图持怀疑态度,进而怀疑“正读”的可能性,所以“误读”正成为一种流行的解读方式,甚至,人们认为任何阅读几乎总是一种误读。 误读强调读者的主体性地位与创造性作用,强调对文本进行创造性阅读,给予读者对文修正、突破和创造的权利,误读者往往以自己的思想、需要、视界和心境阅读作品,可以发现作者没有赋予作品的意义。因而,“象”“意”在诗中,但解读在读者,“以意逆志”,是以文本之志去“逆”读者之志,“逆”是修正,突破,超越。 “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是杜甫《赠花卿》中的名句。从字面上看,这是一首十分出色的乐曲赞美诗。乐曲如此之美,作者禁不住慨叹说:天上的仙乐,人间当然难得一闻,难得闻而竟闻,愈见其妙得出奇了。明人杨慎《升庵诗话》却说:“花卿在蜀颇僭用天子礼乐,子美作此讥之,而意在言外,最得诗人之旨。”杜甫并没有对花卿明言指责,而是采取了一语双关的巧妙手法,予以委婉的讽刺。所以,这首诗的表层义在赞美曲子之美,深层义则讽刺僭越之无礼。但在人们的日常语用中,常常只解其为赞美曲子之美,这是根据自己的需要来处置“名诗名句”,只要为我所用,就不泥“诗”不化。 优秀的诗歌具有多义性,优秀的诗人善于在千丝万缕的生活联系中去发现自己所描绘的对象,所歌咏的事物,并且把它置于广阔的生活潮流与历史背景中去加以描写和歌咏。诗人描写或歌咏的对象是个别的,具体的,同时又是负载着社会的内容,荡漾着时代的声音,凝聚着人们共有的情感,揭示着广阔的生活的规律和意蕴。从而为读者能动地解读诗意提供了可能,为读者从诗人个人的感受和激动中获得普遍的人生体验提供了可能。元稹《行宫》第四个层面的哲理意蕴就是这样解读出来的。优秀的诗歌其诗意并非凝固不变,也正是在读者的再创造过程中,诗常读常新,诗的生命力常青。 但是,误读的创造性释义必须要以文本为据,要以某种程度上的正确阅读为依据。前面对《行宫》四个意义层次的讨论中,第四个层次是创造性误读的结果,但它依然是建立在第一、第二和第三个还原性、恢复性阅读基础之上的,杜甫的“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也是如此;否则,就是穿凿附会,强加于人,曲解其意。古人有将《诗经》解为为圣道王功而作的,这是附会政治的正统的解诗方法。杨慎在《升庵诗话》中指责杜牧《江南春》,说“千里莺啼,谁人听得?千里绿映红,谁人见得?若作十里,则莺啼绿红之景,村郭,楼台,僧寺,酒旗,皆在其中矣”。这是以生活之常理和所谓的“科学”事理去纯理性分析解诗,自然读不出诗味。 所以,可以这样说,同“正读”相对的误读,是建立在文本还原性正读基础上的,突显读者主体,发挥读者主动性、创造性的阅读方式。 但是,这样认识误读是在接受美学的解读观念的背景下发生的,而在高考诗歌鉴赏解题中,由于这群特殊的鉴赏者——考生自身的知能缺陷或缺失,会发生真正的误读,解诗答案同诗歌的基本义或公认义——诗歌鉴赏题的答案——自然就不一致。对此,从以下两个方面来讨论。 (一)生活经历或经验的缺失 南宋胡仔的《苕溪渔隐丛话》中有一则诗话故事:羊士谔《寻山家诗》云:“主人闻语未开门,绕篱野菜飞黄蝶。”余常居村落间,…… 款邻家之扉,小立待之,眼前景物,悉如诗中之语,然后知其工也。 因乡村生活经历,读诗能“知其工”,可见读诗者的生活经验对于解诗非常重要。读者以自己丰富的生活经验去联想诗中的意象和意境,去还原作者的高度概括了的生活经验和艺术体验,才能够真正解得诗意,品味到诗之妙处。而这恰恰是今天的学生鉴赏诗歌时的根本性缺陷。 张籍的《秋思》(2004年全国高考河南卷)中以书信为依托来抒写思乡之情,而对于“复恐匆匆说不尽”,许多学生理解为“描写人临行前的依依不舍和言语难尽”;张籍的另一首诗《夜到渔家》——渔家在江口,潮水入柴扉。行客欲投宿,主人犹未归。竹深村路远,月出钓船稀。遥见寻沙岸,春风动草衣——所写渔家之辛劳,诗人渴望主人渔家归来之心情迫切,以及对渔民之深情厚意,对此,学生皆不理解。的确,古人“望眼欲穿”的期待,“地老天荒”的盟誓,“家书抵万金”的喜悦,“久别重逢”的幸福,今天的人们是不会有太深切的体验。生活的巨变导致有一些感觉正在离我们远去,有一些快乐正变得越来越浅显。也许,这就是“我们”“今天”的阅读视野。 一个今天的读者,在阅读古代作品的时候,必然以“我”的“今天”的阅读视野,来影响支配自己的阅读行为。古诗所抒之情、所写之物、所叙之事同现代生活已经相去甚远。生活阅历限制着人们,尤其是生活在今天的学生正确解诗。 鉴赏需要联想或想象。诗人艾青说,想象是经验向未知之出发,是经验的重新组织。读者在诗的内容和情绪的引导下产生着联想和想象,在感受的基础上产生理解,但是,读者又不是被动地接受着文本的传义,而是主动地富于创造性地感受、理解和品味,主动地创造性地向文本“赋义”。文学鉴赏就是从文学语言和形象出发运用联想将作品中的意象,意境等形象特质还原为自己曾经有过的类似的生活体验,从而获得审美体验。今天的学生何来“经验”呢?况且,在封闭严密和高度紧张中,学生鉴赏诗歌是一种极端的被动阅读,以解题得分为终极目的,要他们去进行审美联想和想象,恐怕也是不现实的。 从上述意义上说,高考诗歌鉴赏中的误读是不可避免的。 (二)鉴赏知识与技能的缺失 诗歌的语言精粹,比一般口语和散文语言更凝炼、更含蓄、更形象,它高度集中、概括地反映着特定的生活;为了达到高度凝炼和形象化,诗歌语言又具有自己特殊的表现手法。因而鉴赏诗歌需要知识与技能。 杜牧《秋夕》中“轻罗小扇扑流萤”一句十分含蓄,有三层意思:第一,古人说腐草化萤,萤总是生在草丛冢间那些荒凉的地方,如今,在宫女居住的庭院里竟然有流萤飞动,可见生活之凄凉;第二,从宫女扑萤的动作可以想见她的寂寞与无聊。她无事可做,只好以此来消遣她那孤独的岁月,驱赶包围着她的凄凉与索寞;第三,宫女手中拿的轻罗小扇具有象征意义,扇子本是夏天扇风取凉的工具,秋天就没用了,古诗里常以秋扇喻弃妇,所以诗中的“轻罗小扇”,象征着持扇宫女被遗弃的命运。 但是,多数学生将该句理解为是一个嬉戏玩乐的动作,描绘出主人公的快乐心境。比照上面的分析,学生不能分析到第一层和第三层,这是知识上的欠缺,而这些知识又具有相当的专门性;分析不到第二层,则是没有细读诗句,没有联系上下句整体揣摩。 这首的诗另一个问题是:“诗歌的第一二句写景,你认为哪两个字用得最好?为什么?请结合全诗作简要赏析。”答案是:“‘冷’‘凉’运用通感修辞手法写景衬托出失意宫女的孤独生活和凄凉心境。” 多数学生能确认是“冷”与“凉”,但不能围绕通感与衬托作出分析。这也是诗歌知识,具体而言是修辞知识和表现手法知识的欠缺,同时也有以诗为据,细读揣摩的解诗技能上的欠缺。 2005年成都“一诊”诗歌题是一首唐代钱起的《暮春归故山草堂》,这首诗的诗意较为浅白,不需要借助什么背景就能读个明白。该诗的表层义是喜竹之不变,深层义则是以竹喻人,赞坚守节操。其由前到后,综合设题,诗意与技巧,点与面都兼顾。解读时则应由表及里顺问而思。该题是“(1)诗歌前两句描绘出一种什么样的景象?这样写有什么作用? (2)你认为这首诗最主要的意象是什么?寄寓了作者怎样的感情?请结合全诗作简要赏析。” 有个答案较为典型:(1)描绘出一副好景不再,春天里鸟儿稀少,花儿尽落的惨败景象。表达出作者内心的忧愁,苦闷,寂寞无助的心理以及怀念以前美好景色的遗憾心情。(2)主要意象是作者归回时的对人事全非的悲伤遗憾以及对以前十五的怀念,寄寓了作者寂寞,忧郁,想念过去的感情。从“谷口春残黄鸟稀,辛夷花尽杏花飞”可以看出作者描写的惨淡景象让读者了解到作者失落,忧郁的情绪,也可以说是以景抒情,而下句“不改清阴待我归”更是可以看出作者对人事巨变的感伤。 回答第一问时,该生只是读了前二句,就孤立地理解这二句,没有从这二句与后二句的联系中,从整体上来解读,缺乏的是整体之下理解局部,上下关系中整合意象的能力;答第二问,因为不明白“意象”的基本意思,就将这一问又答成了抒了什么情,这是读诗常识欠缺造成的;考生有诗言志的基本解诗观念,将诗意定位在人事全非、人事巨变上,这必然导致将诗歌误读成伤感之诗。在本题的解答中不知“对比”“衬托”的也很普遍。所以,应考复习时有必要系统而适度地归纳各种表达技巧,储备相关知识,弄清其特点和作用,再结合具体诗歌进行仔细体味、辨析。 从上述意义上说,高考诗歌鉴赏中的误读是可以可避免的。 另外,在高考的阅读活动中,阅读文本——理解文本——思考答案——写准答案是一个完整的流程。高考现代文的“观点在作者,答案在文中”,写作答案一般的方式是抄摘原文与利用文中的关键词重组答案。诗歌鉴赏题的答案也在诗中,但必须用自己的话来回答,整合阅读鉴赏所得的信息,然后用自己的话加上必要的诗歌鉴赏术语来组织答案,其难度显然比现代文要大得多。所以,诗歌鉴赏要提高三种能力:以诗为本的读诗能力,全面精细的读题能力,准确有序的答题能力。 四 在当前的语文教学中,对于文学作品的解读,往往过于强调学生主体,忽视作品本位;忽视“正读”,放纵“误读”;过于强调“读无定法”,忽视读的基本方法和基本技能,阅读答案五花八门。对于学生作文的指导,过于强调“文无定法”,忽视作文的基本体式和基本技能,“几不像”作文满天飞。这些非但没有引起广泛的警觉,还誉之为有创意。高考诗歌鉴赏是一种绝对独立绝对封闭绝对功利的特殊鉴赏,但是,人们往往把鉴赏搞得复杂化专业化术语化,忽视对阅读鉴赏基本规律和考试及考题规律的研究。不幸的是,一旦进入高考语文复习,就感到茫然无措,为时已晚,涨分较难。因而,认清阅读鉴赏规律,澄清一些基本观念是有些必要的。 2005年4月2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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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章录入:姜维平 责任编辑:myinte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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